母亲节特别篇
小姑娘你真有眼力,这可是银魂单行本里已经重复了12遍的卷头介绍哦,已经通过严格检查,就算原作者再RP也保证不会让读者想歪,非常具有普及意义……
……
……
“阿银,有人说我衣服老土俗气兼严重COS女乱马阿鲁。”(我没这么说 —_—)
“呵呵,没女人(要房租的中年猫女不算)的生活,真是可怜啊,二十几了(加重音)还没女人(催帐的不良老太婆不算),就更(加长音)可怜啊——”
就连平日里热得让人恨不得变成冰棍缩到冰箱里的太阳,照在这丫头脸上,也象是在给苹果打蜡,给面包撒糖,看起来越发娇嫩欲滴。
不过,一定不会象缩隆版这样,随便让我捏吧。
“呜……好痛啊你这罗莉控,脸都让你捏扭曲了。”
“我说,你们俩已经忘了这是大街上了吗?”凉凉的声音一前一后地飘过来。
“你谁啊,路人甲乙少废话!!!”互捏脸蛋的两只笨蛋异口同声地转过头。
“挡道了,躲开。”——虽然从声音上很容易辨认出是土方,银时还是被眼前忽然出现的捧着一大堆玩具以至于看不到脸的不明生物吓了一跳。
“哟,多串君啊,天气这么差你也出来散步吗,你手上捧着的那堆东西后面是什么玩意儿?蛋黄球?还插着烟呢,好新鲜哦——”
“……总悟,今天特许你大开杀戒,火箭炮带了没?”
一转头,肩扛火箭炮的冲田整装待发,英姿飒飒。
“放心,我一直把它放在上衣口袋里,拿出来很方便的。”
你的上衣是次元袋吗,土方嘴上的烟无声地掉了。
“说吧,土方先生,是要用IMPLUSE模式还是DESTINY模式。”
“哪个都不要!!!算,刚才的话我收回。”这家伙刚逛完高达模型,估计一时半会还抽离不了,啊啊……一想起刚才在模型店沦为提款机加提包机的自己,土方对着“真选组鬼副长”几个大字切腹谢罪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出了模型店,那因为怕遇到熟人而高度紧张的太阳穴才稍微松了点,他妈的现在又被眼前这个银头发混蛋给揪起来了!还连着右眼皮一块儿跳!!碰嚓嚓碰嚓嚓……喂,这不是《遇见你就XXOO》的节奏么,谁他妈弄的背景音啊!!这又不是心跳回忆?!!
“呃?真的不要?飞鸟真会哭的,妈妈可不是为了世界和平才把他生下来的哦。”炮口左移九十度,冲田对着土方闪着两万伏特的星星眼,天真无邪地笑:“我会替土方先生照顾好银行存折的,你就安心地去吧,密码刚才在店里已经知道了。”
……难怪刷卡时你忽然说肚子痛要人背……
轰——————————硝烟檫着土方的鬓角呼啸而去,在身后一米处堕开明艳的火花。
“……总悟,我打火机被你拿了吧,还我。”如果处变不惊也是一种罪,老子现在一定已经可以被判一百次死刑了,现场难道就没个好女人旁观吗,可惜了老子这么冷静的帅法。
接过打火机的土方腾出一只手点烟,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打不起火。
“你手在抖呢,土方先生。”
“罗嗦!!!是这打火机太钝啦!!!跟你说过好几次我只用ZIPOO的打火机……啊不,跟你说过好几次不要忽然在大街上发飙!定时炸弹都还有几十秒的缓冲呢,你这家伙沸点低得连打个喷嚏都能让你爆种!你嫌我命太长也要等我买完保险再爆,还是你以为二十几的健康青年就不会突发心脏病?!上次身体检查老子的血压和胆固醇指数被你吓高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一起上升的还有肺活量吧,几年前老子根本不可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呼——累死我了。
“胆固醇可不归我管啊,你这蛋黄酱中毒者。”冲田当着目瞪口呆的一干人等把直径一米的火箭炮完整无缺地放进上衣口袋里,踮着脚跳着钢琴步,象朵花儿似地飘到土方跟前,抬头拉了拉那泛着火药味的黑色头发,“呀,果然长了啊,感谢我吧,帮你把多余的头发处理掉了。”
“是哦,再怎么修理都比不上火烧快啊,这辈子的头发就拜托你照顾了了断这家伙的人我给他一百盒蛋黄酱且绝对不追究刑事责任,谁来动手?”
“是幻听吗,刚才好象有人用接尾游戏煽动无知群众嘞勒死这个白痴的我给他一千现金,放心吧这家伙的老婆本都在我手里,保证一手宰人一手交钱。”
“怎么是煽动,空知说群众的眼睛是血亮的滴滴威毒死你这变种细菌,老婆本还来!”
“是‘雪’亮啊,笨蛋,你公务员考试一定是作弊通过的吧把手拿开,不然我就揭发你是走近藤局长‘后门’进真选组的事实”
……
……
“阿银,走‘后门’是什么意思啊阿银,这两个人已经无视我俩吵了半个小时了耶,我好困啊~~~~。”趴在银时的肩膀上的神乐半眯着眼睛,看着几米开外的那两个吵架的白痴直犯困。
“大概已经陷入异空间,回不来了。嘘——安静点,这么难得的八卦很难听到的,小孩子不懂不要乱插嘴最近有人传近土有染,原来是真的啊。”
“真你个头!!!”土方气急败坏地扭过头来,“谁敢再败坏真选组的声誉,我一刀切了他!!!”
“拿局长的生日当前银行密码的人,有什么资格辟谣啊。”背后传来冲田冷冷的声音,“你才是最该为真选组声誉切腹的人吧,土方先生”
“哦~~~~~~”土方叼着烟,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冲田漆黑的眸子,一丝笑意溶进袅袅轻烟,自嘴角悄然漫溢。
“那你刚才还留手,干嘛不一炮轰死我算了。”
[你的眼睛即使藏得下整个宇宙,多少也给我透露点高兴的讯息吧。没有谁会笨到,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认识吧。]
“哼~~~~~~~~~”上前一把拽下土方的领子,冲田死死瞪住土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用除我之外的人的生日当密码,我一定把那个人和你一起砍了!!!”
身体被忽然制住的土方似乎没反应过来,盯着冲田的脸呆了好一会儿后,哑然失笑。
[装得下整个宇宙的眼睛,还是容不得其他人的名字吗。]
起身摆弄好领巾,一只手覆盖到旁边那软软的亚麻色头发上,深吸一口气,象宣誓似地说:
“话说在前头,就算是真的也不能对近藤老大下手,知道了吗?”
喂喂,你说的话和动作表情完全不配啊。
冲田的眼睛先是一楞,然后,瞳孔史无前例地放大——————————————
“你果然和局长有一腿!!!!!!!!!!!!!!!!”
五月,阳光,喧闹的街
炮火,硝烟,恋爱的人
霹雳啪啦
淅沥哗啦
咚咚咚咚
世界安静了。
“你听,这八卦的世界多美好啊。”银时感慨地望向远处,在那里,人命与炮弹齐飞,鲜血共夕阳一色,不知疲倦地,玩着你跑我追,你躲我打的游戏。
或许恋爱拼的不是心神,而是体力?
呼——呼——均匀的呼吸从肩膀上传来。
“喂,丫头,睡了吗”
滴滴答答————
“……”
算了,被口水弄湿的衣服,新八也洗了不是一件两件了。
低头笑了笑,银时把熟睡的神乐往上颠了颠,迈着步子,转过拐角,向万事屋的方向走去。
我说丫头啊,下次找个更宽的背睡吧。
[这肩膀,也不知道还能担负你多久。]
[总有一天,你也会追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小子消失掉吧。]
[记得跟他要比醋海带更贵的聘礼哦,还有,不要把定春当嫁妆带过去,会死人的。]
[学什么都不要学你老爸老妈奉子成婚啊,红豆饭很贵的,而且我只会吃,不会做]
[等你哪一天被那小子欺负了千万不要回万事屋找我,那时我一定不在]
[去哪了?当然去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啦,哈哈。]
“……”
恋爱啊,让它怎么难看怎么去死。
祝我母亲节快乐吧,神乐。
END

